换衣裳,才发现裙摆上有大片血迹。虽然第一时间去请了杏林堂的医者,却没能撑到人来就晕了过去。
不知等了多久,只觉得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门被推了开来。医者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轻呼出气:“已经无碍了。就是李夫人现在还很虚弱,需得用些精细滋补的饮食吊住精神。这一回是福大命大,往后可就不好说了。你们可紧要着看护住!”
心头的大石头落下,傅明晞从袖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元递了过去,接过药房,又细细问过嘱咐,才将他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又问厨房要了鸽子汤,端着走了进去。远远的,便看见一个枯槁的,满脸是泪的女人躺着,她几乎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叫她碎了:“蔓蔓……”
庄蔓一把拥住她,嚎啕大哭起来:“杪杪!我怕……我好怕……”
鸽子汤很热,因为这下颠婆撒到了手背,很快就红了。
傅明晞皱了下眉,却没有吭声,把碗放在一旁,将支离破碎的女人搂紧怀里,“没事。都过去了,李大人得了消息就会回来。这回老天爷保佑,你们母女平安呢!”
“平安……呵。”庄蔓喟然长叹,忽的闷闷说,“掉了最好。”没轮到傅明晞讶异,她就又说了,“我不想生孩子了!太累了……除了第一次有孩子时我是欢喜的,之后就是折磨、折磨、无尽的折磨……这一回过去了,往后的六个多月便是坐牢一般!我受不了了,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傅明晞在心底苦笑,端了汤来喂她:“哭也好骂也好,先吃一些东西才有力气。最近因为大都花会,想来李大人也忙得脚不沾地,等他回来我劝他请两天假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