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晞万分期待,“究竟是什么?”
“不行告诉你就没趣儿了。”
她便真的不问了,“好好。那我耐心的等。”
说话间天色变得昏黄,霞光顺着琉璃瓦片倾泻而落,在花厅前洒下一片光瀑。两人不约而同望向门外,傅明晞的语气有着无限感慨:“真美啊。这两日太忙了,都没好好注意过外面的景色。”
“嗯。你在忙花会的事情吧?”孟无枝十指交叠,闲适地扣在膝头,又转过脸打量着她,慢慢皱起了眉,“杪。怎么觉得……一段时间不见,你这么憔悴。小薛不帮你分担些么他那通政司的位置多清闲,还有你在后面帮衬,能忙到哪里去?”
傅明晞笑笑,“我今个儿倒也闲。咱们去镜水楼吃两杯酒?你估摸着呆不了两日,每次年末回来,你们孟家日日都门庭若市,多少年你都没功夫坐着同我好好说话了。”
孟老将军膝下一子一女,长子无涯,次女无枝。打生下起便一视同仁,学一样的课,习一样的武,拜同一个师父。偏偏孟无枝心比天高,夜以继日地苦练,到后来样样后来者居上,比长了自己四岁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