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永远逆来顺受,为了她的完美主义尽心尽力地在人前扮演一个模范丈夫,却从没有在独处的时候问过自己想不想吃凉糕。从来没有。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婚姻是一袭看似华美的袍,实际底下爬满了虱子。
“杪杪”
这样熟稔又温柔的语调,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自己。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杪杪。你在的吧?”
又一声。
不是幻觉。傅明晞终于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男人穿着素淡的长衫,形容憔悴,眼下的那颗朱红的痣随着眼睫微颤,“我以为你不肯见我。”
“……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薛成和试探着把她揽进怀中,见她没有反抗,便圈得更紧了,“我原本想去问别人,后来觉得不应当你我的事情,不应当由别人插手。不论如何,咱们好好聊一回,好吗?”
他言辞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