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去,没人给我撑腰。后面我再不去吃酒席了,我妈妈就学来做给我吃。长大后学着做菜,第一道就学的是这道。有时候想吃了就自己做。所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才是真理!你能不能学会自己做?”
对面的梁逾至专心挑出一根鱼骨,随后就着饭又消灭了一块鱼肉。听到最后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呵,听前面我都快感动哭了,故事编得不错。”
“我说真的!”
“还真的,”男人嗤之以鼻,“那你妈妈不陪你去?谁家父母会这么放心让小孩一个人出去蹭饭?顶多丢家里。”
“我问过,我妈妈说她忙。其实……现在想起来,大概是穷吧?小孩子去酒席上蹭饭也没人计较,大人去了就要随份子钱。听起来挺不要脸的……唉,不说了,吃饭吧。”沈蘅第一次对别人追忆往昔旧事,神色难免落寞伤感,泫然欲泣。
“我还没吃过酒席呢。”梁逾至一向不善安慰,只能另辟蹊径。
“乡下摆酒席频率高,不过城里也有吧?怎么可能没吃过。”她收起杂乱思绪,接过对方的话头。
“我就是那个被大人动不动丢家里的小孩。”梁逾至低垂着眼,笑得嘴角两侧上扬,却显得苦涩。“你很好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不是全世界的父母都喜欢女孩啊?”
第一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