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他去送?“
“其实他原本是想向您购买的,价格……您稍微涨涨算是卖个顺水人情吧。”
“确定是他的意思?”梁逾静的口气渐渐软和了下来。
“我就是个传话的。”沈蘅在电话里赔笑着。
“行吧,我也不要你们的钱。今天早上我就已经备好了口罩和防护服,就是在犹豫要不要亲自去送去。现在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你们亲自去运送,别给我捐到什么慈善机构去!”
“谢谢您!”沈蘅喜出望外,“梁女士的善心一定替您送到!”
“小姑娘听你说话感觉挺年轻的啊?还在读书?”
“啊?大二。”
“噢,难怪说话一股子愚蠢的学生气。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沈蘅沉默着,心里纠结到底怎么编排他们的爱情故事才显得梁逾至不那么变态。“他……他是我学长,和朋友参加跨年聚会认识的。”
“他没下药把你迷晕,再夺走你的贞操吧?”梁逾静语气认真,听不出玩笑成分。
“啊?他……没有吧。”沈蘅不知怎么,说得心虚。
“没有吗?”听得出这个女人很惊奇。
“如果只因为所谓的贞洁被男人夺走,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这个做法……未免太封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