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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有一件能确定的事情就是,她喝高了。
昨晚她盛装出席完一场投行会,换了衣服转了场,又与几个生意伙伴应酬。
喝酒喝到半夜,她已经有些醉了,打电话让顾惜开车到门口接她。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不记得了。难道是酒后乱性,把人睡了?
可是不对啊。
她环顾一圈。
这里不是自己的住处,应该是顾惜的公寓。落地茶几上的游戏机,矮桌上堆着的单反和长焦镜头,半敞的衣柜里悬挂着的几条男士领带。屋内带着微微的凌乱,处处都是单身男孩的居家感。
她当时醉得腿软,应该会让顾惜送自己上电梯,一路到家门口。
要是到了家之后,把人强睡了,也算是一种说法。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顾惜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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