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欲望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所有的精力都被尽数释放。他品尝到了甜头,抱着她就好像抱着一根心爱的骨头那样不肯撒手。
他纠缠得又激烈又蛮横,吻着她的耳垂和锁骨,哄着她继续做。
她摆摆手不肯再做,他甚至还哑着嗓子对她撒娇,喊她姐姐,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舐她的耳道,探得很深,勾她再湿一次。
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样清冷英俊的男孩,像秋天的叶,又像白雾里的山,说话礼貌,神色冷静,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足够恰当的分寸和距离。
这样的男孩,在这之前,她以为,无论怎么样都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类型。
……可她居然有幸能看到他这样失态的一面。
……有幸地,听到了他撒娇时候喘息难耐的声调。
……有幸地,感受到他凭着本能蹭着她的身体时候,那滚烫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