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声响。
这一切都让顾惜的那张面庞显得似是而非。
但不论如何,杨安苒还是听清楚了他说的是什么。
两个体面人各自坐在桌子的两边,维系着自己冠冕堂皇的好好面具。左侧的女人柔美而端方,对面的男人英俊而从容。从
远处看,当真是一副入了景的画,就似一对最为般配的金童玉女。
只有他们彼此知道,他们此刻用这副端方、守礼、从容的皮囊谈论着的,却是不入流的肉欲,是无法端到台面上的交易。
人虽然坐在这充满禅意的矮桌两边,两人的思绪却都已经不由自主被拉回到了那个朦胧的暗夜里,那个肉体交叠、覆盖,
彼此私密处摩挲交缠的火热的夜晚。
杨安苒花费了平生最大的克制力,才维系住自己一贯冷面总裁般的镇定从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