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
沉默几秒,顾惜发动了车子:“你不下车就坐着吧。”
他打转方向盘朝着公司的方向开,显然是把杨安苒当隐形人了。
杨安苒被气笑。
自从不做她的下属了,他的脾气还真是日渐嚣张了。难不成以前在她面前都是收着?
车子沉默开了一路。顾惜当真没有再理会她。
杨安苒玩味地把玩了一下自己的指甲,说:“懂了。这是顾总对我昨晚的表现不太满意,所以今天憋着劲儿来挑刺呢。”
说着,她随手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修长的一件衬衫。
脱完外衣,她又去解自己的衬衫, 整个过程旁若无人,就好像是在自己家里脱衣服似的随意。
“够了。”
在杨安苒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