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张望。她只能最大程度的踮脚走路希望声音减小,但是这种像跳芭蕾一样的姿势使脚尖承受了全部的体重,更加剧了妈妈美足的痛感。双眉紧蹙,分散了些许妈妈的担心。但是三楼到二楼,二楼到一楼,一楼到地下室短短的路程仍然像是跑完了一个马拉松让妈妈香汗淋漓。
我淘了一把妈妈的阴户,一手的粘液。
漆黑不见五指的地下甬道缓解了妈妈的紧张情绪,小舌头温柔的舔舐着我手上的粘液。我猛的一干咳一声,声控的照明灯骤然点亮,妈妈的身体和瞳孔同时收缩。
「作死啊,差点没憋住。」妈妈娇嗔的埋怨依旧是轻声细语,趁机打量四周,我们向着一个角落的甬道挪过去。所幸很短的时间内灯光再次熄灭,我紧紧抱住妈妈深深的吻她,揉捏她涨到到发紫的乳房拉扯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