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侧卧,架起她一条修长的腿,从后面插入。
姿势的变化让肉棒深入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昔舞被沉渊干得香汗淋漓,娇喘不已,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水蛇一般扭着自己纤细的腰肢。
她发丝凌乱,眼含春色,下面一张小穴儿把沉渊那根涨热的大肉棒紧紧咬住,快感到达顶峰时,连脚尖都跟着绷直了。
那阵令人窒息的痉挛过去后,昔舞像是一下失去了力气,浑身都透着高潮后的粉嫩,任由沉渊予取予求。
树影摇曳,罗床轻晃,性感低沉的喘息与娇媚细软的媚叫交叠,此起彼伏,直到红烛燃尽才逐渐平息。
沉渊紧紧抱着浑身无力的昔舞,揉来揉去的,像是喜爱得不知如何是好。
昔舞被这样那样好一顿疼爱后,累得连话也不想说了,她没有精力去管沉渊乱摸的手,伏在他胸膛上细细喘息。
“舒服吗?”沉渊低声问,声音里还有未完全消散的情欲的味道。
“嗯……”
昔舞哑着嗓子轻声回道,突然,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在黑暗中摸了摸沉渊的下巴,问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叫苟合?”
“……你听谁说的?”
沉渊沉默了一瞬,咬着牙在昔舞红肿的奶尖儿上轻掐了一把。
“啊!不要动,”昔舞敏感地瑟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