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擦身,把原本会的不会的都学了个遍,沉渊往往教着教着,两人便滚到了床上。
接着那雕花木床就开始十分有规律地嘎吱嘎吱乱响,最后往往以昔舞啜泣着求饶告终。
下人们听从老爷的吩咐,每天送的饭都是清汤寡水的,昔舞吃了几天就忍不了了。
“一直在房间里,好闷啊。”昔舞坐在桌前玩着一个瓷白的茶杯,无聊道。
“这几日让你陪我禁足,确实是委屈你了。”
沉渊点点头,眉梢一挑,突然道:“不然我带你出去逛逛,你是不是还没见识过咱们笙城的风光?”
“哎?好呀,可是会不会被人发现啊?你父亲真的好凶。”
昔舞眼睛一亮,她是个闷不住的性子,一听说出去玩瞬间高兴起来。但是转念又想到沉老爷那个怒目金刚,刚长出来的小树苗便有些萎靡。
沉渊坐到昔舞旁边,伸手把人揽进怀中揉捏亲吻,“待我想想法子,看如何才能避过府里人的耳目。”
“嗯~”
昔舞被揉得面色潮红,下身熟悉的瘙痒感汹涌而来,但他们今早才恋恋不舍地结束,小穴还肿着呢,再缠着沉渊要的话,多半又要被他笑话,所以昔舞赶紧从沉渊怀里躲出来,绕着屋子走了两圈。
“对了,我那日在芭蕉园听小丫鬟说,等到秋日大江来潮的时候,府里只要不忙的下人都会去看个热闹对不对?”
昔舞回头问沉渊。
“是,怎么,你也想去看看?”沉渊不明所以。
“……那当然了。”
昔舞明眸闪动,脑海里有了主意,衣袖下面的手指屈起。
没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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