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庭风看起来比白天严肃许多,脸上基本没什么表情,昔舞以为他有什么事找自己,便赶紧侧身让他进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昔舞还没有睡醒,揉了揉眼睛问道。
穆庭风眼珠转了转,道:“我白日里见你与沉渊欢好,时机不便,有些话便不好说,又怕耽误了事,因此深夜前来多有打扰,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昔舞姑娘,你近日里是否感到身体不适?我行军多年,跟随军医学了不少歧黄之术,因此对你的病有些了解。”
昔舞打哈欠的动作停了一下,身体不适?
那确实有啊,每次跟沉渊做完,小穴里都又酸又涨的,原来自己这是生病了?
“那怎么办呀?”昔舞发愁道。
现在她跟沉渊都在禁足,沉老爷肯定不会给她找大夫。
“如果姑娘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帮你看一看。”穆庭风真诚道。
“真的?好呀,那就麻烦你啦,我这几日总觉得身体酸软无力,麻烦你帮我看看吧。”
昔舞答应得很欢快,有人可以帮自己看病,求之不得呢。
于是昔舞干脆地坐到了床上,歪头问穆庭风:“我需要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