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以为,自己回归炊金馔玉后,还会心甘情愿地等他这个草莽贼匪?
固然她不再清白,不再有结姻的机会,但她名下依旧庄园无数,就算去做个女冠子,也是乘轻驱肥,膏粱锦绣。
虞怜正要反唇讥他,却又听他道。这次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又有点小心翼翼。
“卿卿,那个畜牲……你想怎么处理?”
虞怜一愣,她想起记忆里的惊恐和无助,不由地身体一凉,微微发抖。
裴述揽住她,将她裹在温暖有力的怀里,轻声安抚道:“阿怜不怕,他已经快死了,我只是问问你有没有其他打算,你若嫌脏了耳朵,那我就直接弄死。”
他把杀人说的云淡风轻,虞怜却莫名安了心,她眼里满是阴翳,突然抬头看他。
“我可以自己搞死他吗?”
裴述一愣,似是没有想到,这个“搞”字又让他忍俊不禁:“当然可以。”他想想又补充道,“但他被……折磨得有些难看,卿卿可以吗?”
虞怜摇摇头,“没有关系。”她又道,“你陪我。”
裴述忍不住笑,又趁机低头啄她的鼻尖,“我陪着你。”他道。
……
折磨 士庶(1v1)(夜晚暮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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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窗明几净,袅袅生香,若非正中绑着一个垂头昏迷的男子,虞怜险些以为自己错走进谁家郎君的卧房。
可那畜生也非完全蓬头垢面,反而看起来衣着干净整齐。虞怜不由地皱起了眉。
裴述这是什么意思?嘴里说着随便搞,实则矜恤手下,暗示自己重拿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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