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想碰我呢?”
露歌听出来了,你小子确实有那个意思。
“行啊,你要是能让她清醒的时候主动上你,我不管。但现在,你!给我出去。去休息室把衣服换了,有客人点名要你。”
情曲笑意不消,起身整了整衣领,临走前,余光瞥了背对着他的禾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上颚。
露歌双手叉腰,低头盯着呼呼大睡的禾宿,摇摇头。
不省心的塑料姐妹。
酒后脑袋疼得厉害,禾宿扶着头坐起身,被子顺着肩膀滑开,眨巴眨巴眼睛,环顾四周,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窗外,天黑了,这是哪?想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禾宿掀开被子看了看,嗯,好好得穿着衣服。
打了个哈欠,对面那扇木门的手把转动,一个人顺着开启的门缝,端着托盘,走进来。
禾宿陌生的看着他,不过看着他,她就知道自己在哪了。
许悠树瞥她一眼,把托盘放床柜上,拧眉道:“你又不认得我?”
禾宿靠在床头,歪歪头,眼皮一抬:“我为什么要认得你?”
许悠树深吸一口气,被她气得:“我们见面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