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宿有些压抑,无疑是祁雨泽带给她的。
祁雨泽全程看似云淡风轻,吃完后,冷不防地问禾宿:“你今天才旅游回来的吗?”
“恩……”他怎么知道她去旅游了?
祁雨泽又说:“今天唐廉华上午去了隔壁市的分公司,他不在市内。”
你又知道了?
祁雨泽步入正题,指了指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禾宿,你出轨了?”
禾宿抬手捂住脖子:“你……你看得出来?”
祁雨泽眨巴着眼睛看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一种纯,他说的话,却不纯:“我有个风流的哥哥,他带回家的女人,第二天起来,身上多半会出现这些痕迹,然后穿着暴露的裙子在客厅里瞎转悠。”
说完,眼神轻飘飘掠过她,“禾宿,我不会说出去,你放心。一定是唐廉华欺负你了,我站在你这边。”
禾宿心里那股不对劲越来越深,可具体是哪,她也不清楚。
约八点离开餐厅,禾宿上了祁雨泽的车。
那时祁雨泽都拉开了车门,示意她坐进去,禾宿也不好拒绝,谁知进去刚拉好安全带,面前突然罩上一层阴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