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又带着说不出的色情淫靡。
他疯狂地抽插,几乎没有停歇的时间,没有技巧,闷头大干。禾宿觉得他会干死她,那根粗大的阴茎涨得她穴内酸麻,次次捅干得又深又重,不留情面。
薛靳云的动作里确实掺杂着些微的惩罚意味,可也顾忌到她的感受,始终留有一线。
禾宿在云雨飘摇中,全身感官攀上快感的巅峰。黏湿的手指抓在他鼓起的手臂肌肉上,几次抓不稳,滑开了,稳定不了身体,阴茎一顶,深入骨髓,她整个人哆嗦起来,肌肤颤栗。
薛靳云捏着她下巴亲吻,唇舌用的技巧比上次更熟练,唾液搅拌在唇齿间,温柔得不像话。
禾宿又吃了一次紧急避孕药。
吃完后,她睨了眼靠在床头,慵懒抚摸她长发的薛靳云。
“下次记得戴套。”
薛靳云无声得凝视她,终究被她倔的不行的脾气压倒,拍拍她脑袋:“好。”
禾宿萌生一种怀念的感觉,少年时期,不…在更远的,孩提时期,薛靳云就这么让着她了。
因为他话不多,眼神冷淡,又沉着脸,时常让旁人觉得他冷酷无情。
禾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