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你说我下毒,那你可诊断出我所下何毒?何药?何效?为何叶婆吃下毒之后仍只显出心悸痛症而没显示出毒症?”
“这个,这个,我……”
郎中没想到柳雯雯不但懂针砭,居然还另通药草之术,一时间被问的张口结舌,回答不出来。
上官言旁边这一幕心里早有数,但却也没多言,只挥挥手让丫鬟送几个郎中出去,然后冲柳雯雯冷喝一声。
“你,跟本王过来。”
……
寒王府,书房。
上官言坐在轮椅上,面对石案正看牧贤送过来的一封密函,他眉头紧锁似乎对信上之事十分烦心。
柳雯雯站在石案一侧,经刚才王府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话,她已经知道叶婆并非上官言的亲娘——宛妃娘娘,而是乳母叶氏。
因宛妃被沉塘,上官言自幼失母,便是这位叶婆婆一直照料他长大,从京城冷殿,到城郊行宫,再到北寒,叶婆婆始终陪伴在上官言身边,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但可惜三年前叶婆忽患恶疾,不仅神思疯癫还时常心痛发作,请了很多郎中都只能缓解无法治愈,因此上官言也经常沉闷不乐。
半晌,上官言收好信,抬头沉视柳雯雯。
“据本王所知,你在南漠待字闺中时可是千金闺秀,竟懂得岐黄之术当真另本王惊讶。”
“王爷不用惊讶。”
柳雯雯故意放淡口气回答,对于身世和医术的说辞她早就想好了。
她说:“我在娘家时虽深居幽闺,但因是庶身份出时常遭人欺凌,自然要寻门路学些医药之道自保防身,王爷亦出身宫阙,想必对
第4章 刮目相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