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棠要走的时候田季珩喊她了。
“许衍棠。”
许衍棠顿下脚步,回头看他。
白色的路灯光打在她的头顶,睫毛鼻梁投出一片黑影,让田季珩看不大清楚她的眼神和脸庞。
“你生气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
许衍棠注意到了,他说的是肯定句。
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绪是生气,却又恼羞成怒地不想承认,她感受到了被拆穿的窘迫。
下意识地反驳:“没有。”
“为什么生气?”田季珩的声音在傍晚十点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并没有咄咄逼人,他只是在询问你,轻柔地询问。
可许衍棠正在气头上,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幅样子。
他什么都不懂。好像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我不想说。”许衍棠抬眸子回望他。
她坚定又尖锐的眼神让田季珩无力。
“那算了。”他淡淡说道,眉眼里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田季珩不善于做那些逼迫人的事,何况对象是许衍棠。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