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脑海里只有呼隆呼隆的环境音,混响十分严重,她根本听不清是谁在说什么。
她的手再次摸上臀部那块地方,用指甲来回抓挠着,可始终不解痒,于是幅度越抓越大,力道越来越重。
K冷冷地看了一会儿,然后钳住她手腕,挪了开来。
那块皮肤已被她挠出长线条的血丝,若是再放任抓挠,不一会便破溃,直到指甲里也沾上血。
“蓝精灵”的毒效还在,抵抗力便是极弱状态。即使是很小的一点伤口,若让浴室细菌趁虚而入,都有可能致命。
周雨又失败了。她的手想重新回到那片瘙痒地带,每次都被一股莫名的力打开。这次鬼压床过于奇怪,她就像一个接近神坛夺宝的人,最终无一例外被神坛旁的结界震远。
“周雨,你清醒了吗?”K看了她一眼,问道。
周雨全身微颤,就是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没有再探究,可见已经知道了答案。
K在心中冷笑,路易斯没有研制出新型毒品,倒是误打误撞弄出了后遗症很大的催情药。用在女人身上都成了这番效果,若是给男人注射了,“黑月”内部得变成什么局面。
恐怕回到返祖的原始社会,在大街上、走道里都能拉下裤子干上一场,乱成一锅汤。
他很快收回思绪,视线回到女人乱扭的臀部上,隐在两股之间的小穴像一个放浪形骸的邀请者,欲拒还迎地在盼望着什么。
再度硬起的下体贴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