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一言不发,连看都没看一屋子闹哄哄的弟子一眼,就只抬了抬手。
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
安稚只觉得眼前一花,体内的光球好像严重地动荡了一下,连忙稳住心神。
片刻间就重新稳住了,安稚睁开眼睛,突然发现,周围的新弟子全部都莫名其妙地趴在地上。
那个胆敢大模大样坐在课桌上的华服少年好像趴得尤其惨,像是被什么大力拍在地上。
整间功房里,只剩安稚一个人还是站着的。
站在扑倒的人堆里,显得特别的高,特别的醒目。
这样很不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最肥的羊一定第一个进屠宰场,这道理安稚非常懂。
也就愣了半秒,安稚就自己主动蹲了下去,和周围扑该的崽们保持同一个海拔。
她蹲下去,仰着头,眨巴着眼睛望着发了大招的黑衣人,满脸都写着两个字——“乖巧”。
黑衣人眼见她动作麻溜地主动蹲下,一脸无语,瞟了她一眼,对大家抬抬手,“都起来吧。”
说得好像每个人都是主动跟他行了个大礼一样。
“我叫兰盏,你们可以叫我兰师兄,以后由我来带着你们修行。”
他不屑地瞥一眼爬起来的众人。
“我知道,你们这里面有人早就已经有灵元了,说不定还修了个几阶。可是从现在起,把你们在家里学的乌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忘了,所有人都跟我从头再来一遍。”
他随手拉过旁边的一个男弟子,手碰到那弟子的一瞬间,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