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地道:
“你……你也不必太难过,也许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匈奴与你们中原关系一向不和。”
燕檀愣了一下,被这外冷内热的少年逗得有些哭笑不得,只得顺着他的话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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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檀蹲在小院子的一角,用手中的扇子给灶下的火扇风,灶上放着一只小罐子,里面是用白酒煮的沉香。
天色暗了下来,宅中前厅仍在喧闹,她这里倒是鲜有人至。忽明忽暗的火苗映出她白净的脸庞。
燕檀双臂抱着膝盖,盯着罐子里酒煮沸冒出的泡泡出神。
如果在沙漠中杀害金雀和和亲使团的是匈奴人,他们的目的其实很明确。
匈奴要破坏楼兰和赵国的姻亲关系,趁机拉拢楼兰一同对付赵国,赵国的处境就会很艰难。赵国必须对此做好准备。
可她现在却无法将这个消息传递回赵国。
出楼兰城需要很详细的身份盘查,无论是她还是安归都应付不了。
而使团的尸体深埋在黄沙之下,唯一的线索也在她手中,眼下单凭赵国的力量,想要查清这背后的一切更是难上加难。
燕檀叹了一口气,将脸埋在膝盖之间。她呼出的气吹到了灶下的火,火苗忽得窜了起来,把她吓得往后一仰。
“呀呃!”
她跌坐在地。身前急匆匆地走过几个家仆打扮的人,手上抬着一卷草席。
燕檀从地上爬起来,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其中一个一脸嫌恶地道:“是家主新收的一个中原美人,才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