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和性命还在,别的都不是没有可能。
只要还有可能,哪怕希望再渺茫,都不必绝望。
传讯纸鹤穿过层层水雾,飞向了潭边的两人。
纸鹤上是苍栩的气息,容鹤洲扬手捏碎纸鹤,属于苍栩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曲柏舟和曲桑正在怒头上,苍栩按照两人的吩咐下山去了,山下的大测也的确是需要他去主持,此前凤鸢和苍栩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处理的,也需要他去善后,尽量把事态维持在最低伤害状态。
容鹤洲弹指将纸鹤的碎片燃成灰,“掌门师伯和三师叔那里现在估摸着是劝不住的,阿栩已经下山去处理南枝的事了,我去清规殿看看南枝,阿鸢你奔波了数月才回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些时辰吧,何况你收的徒弟应当也还在等你,是不是?”
容鹤洲说起凤珩,凤鸢这才想起,她方才是给自己小徒弟涂药涂到一半就因为小师妹的事跑了,虽然她有说过她出门是有要事,可小徒弟到底才那么小,又是那么个容易多思多想的性子,她出来了这么久,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不要他了?
而且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涂药呢。
凤鸢不想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丁点的师徒情谊就这么没了,再加上小师妹的事也的确是现在能尽力的,都尽力了,别的,只能等等再看了,“阿珩的确还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师兄记得多劝劝小师妹。”
她嘴笨,师姐冷,都不是能开导人的性子,加之小师妹被关入清规殿,若非得掌门、阁主应允,也根本进不去,倒是大师兄,是未来掌门,也可以进得去,何况大师兄一向温和体贴,去劝小师妹,应当至少能让小师妹不要那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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