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巳时一刻还差了好些时辰,师姐师兄不必着急。”御天阁阁主叶落白也道,“玄微师兄修为高深,此去诲海不过是查探封印,怎会出何事?”
眼看着高坐殿上的几位阁主低声议论了起来,台阶下的弟子虽不敢开口,可心里倒也松泛了些,不再如方才一般紧张,毕竟一大早就被喊来藏云阁,来了之后还发现来的竟然都是昨日里问心崖上未曾被抹掉记忆的人。
这要不是仙门第一宗,还以为是喊来集体杀人灭口。
琉璃阁阁主玉桦从明显松了口气的弟子身上扫过,而后慵懒地倚靠在座椅上,任由那一身雪白的阁主广袖长袍散落在地,浑然没有一丁点阁主该有的威严,“早知道玄微师兄不这么早回来,我就该多在我阁中多躺一会儿才是,舒服的软榻可不比这冷冰冰的阁主椅好多了,来这儿受这个罪干什么。”
他笑眯眯地看向阶梯下,“你说是吧,阿鸢。”
正在练习睁着眼睛、端正姿势走神、思考自家小师妹问题的凤鸢,陡然被点名,一下子就惊醒了,脑海里所有的想法都给吓没了,换了你,你在升旗的时候站着走神,却突然被升旗台上的教导主任之一给cue了,你能不一下就清醒吗?
凤鸢在心里哀嚎一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