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的冰凌柱昨日里已经被她全部连根拔了,应当是没有什么可以伤到小孩子的了,“午膳就在师父告诉你的膳房里,师父晚些时辰回来陪你,等过了这一两日,师父得闲了,带你去寻重塑灵根的灵植,然后去师伯的居寒殿玩,好吗?”
凤珩对上凤鸢温柔询问的目光,眼睫微颤着点了点头:“嗯。”
“真乖,去玩吧。”凤鸢笑得更开心,看着凤珩握着封灵袋转身离开才收回目光。
容鹤洲站起身,见凤珩分明已经转身走到寝殿门前,却还在踏进殿前执拗地转头看了阿鸢许久,只是阿鸢却没有察觉到,良久之后那孩子才微微失落地再次转身,进了寝殿。
晃然间,凤珩的身影和秦珺璟重叠:“这个孩子,很像秦公子。”
“师兄也觉得很像吧?我第一面见阿珩的时候是在梵城,那时便觉得像极了,所以收了无父无母的他为徒,若非秦氏一族无一活口,我都要以为阿珩是秦家人了。”凤鸢睁着眼睛说瞎话。
容鹤洲看向那一树看得正盛的凤凰木,梵城?
须臾之后,他只是问,“珩?你为他取的名?”
“对啊。”凤鸢颇为高兴地点点头,终于有人欣赏到她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