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崇哪会不知穆宪枬话中未尽含义?只是自知先前他的情绪表露太过,再看对方的眼神清亮正直、没有半分心虚气短之色,于是即便吴谦崇心中还有许多疑惑,现下却也不好继续出言询问了。
不过转念一想,连他这金丹中期的修士都未曾发觉的“东西”,一个从晋江城出来的小小凝脉期修者,不知晓对方的底细似乎也并不奇怪。
于是见吴谦崇捋着下巴不再说话,穆宪枬便又挠了挠头,出声让他先在一旁好生休息,然后便就继续手上的动作了。
不过穆宪枬的修为虽然只在凝脉二层,但他对炼器一道却是颇有天赋。
自古炼器与阵法一脉便脱不开关系,有时甚至还能与炼丹一途扯上些关联,是以彼时在初初见到舱内的情形时,穆宪枬便察觉到舱内的情形似是有些不对。
只是那时吴谦崇虽是随行在侧,但穆宪枬却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并不把修复动力舱的希望寄托于自己身上,加上他的修为在碧松派中排行最低,是以对方行动间的疏离轻慢,对穆宪枬而言,却是根本掩饰不住。
穆宪枬外表憨厚,心性纯良,却不代表他是个蠢人。
于是心知即便自己出言阻止,对方也皆不会放在心里,甚至还有可能弄巧成拙,他便也没有开口提醒对方。
所幸那时穆宪枬状似好奇地在房中转了一圈,却微不可查地顺势在房中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阵法,并在引火烧身之际,趁隙将其深化不少,否则之后单凭一个简易的束缚结界,是否能将那红衣童子和丈余壮汉困住还是两说。
不过穆宪枬却未曾料到,那两个“东西”竟来得如此之快,甚至还在顷刻之间便将金丹中期的吴
动力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