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疚吧,觉得自己有错,承认知道表哥吸毒,算是被酌情判了刑。
最遗憾的是张驰爸,张驰在少管所的时候,他忧心儿子,又夹在父母和老婆娘家人中间,很崩溃,参加了曼岛TT摩托车比赛,没能回来。张驰爸是我见过最开明的父亲,对儿子像兄弟一样,他们父子感情那么深,最后甚至没告别......”
听完他的事,景宁心空茫茫的,说不上什么滋味,怪难受的。
倪洁说:“我也不知道张驰是表哥死还是进少管所后患上惊恐症,只知道他掌心有个圆形的伤疤,发病的时候他用烟头烫手,转移注意力,硬是最快治好了惊恐症,加入车队,开始跑职业赛。”
景宁想起他掌心那个圆形的疤,手掌无意识摩挲了下温热的杯子,对自己下得了这样的狠手,难怪不在意指节上那点伤。
“那他后来怎么样了?”景宁满眼认真,看着倪洁。
倪洁对上她的目光,说:“他的生辰八字要不要告诉你?”
景宁一愣。
倪洁又说:“再找个大师算算,你们合不合适?”
“什么啊?”景宁心跳加速,躲开视线。
“最好别喜欢上他,没有好结果,你别看他什么都无所谓,随心所欲的样子,一般人走不进他心里,”倪洁总结,“骨子里冷淡。”
喝完咖啡,倪洁要走了,她比景宁大几岁,离开前捏了捏景宁的脸,像姐姐一样:“可别是情窦初开啊。”
景宁又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看着窗外夕阳余晖逐渐暗淡,一口一口慢慢喝,张驰的形象在她脑子里清晰起来。
她摸来手机搜索“张驰”。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