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好管着吗,那几个孩子可比我们那时候出息。”
一提这茬陈方怡更气,手指点了点张驰,说:“二十八岁的人了,不干点正事。别人问我,贵公子在哪高就,她都没好意思说。”
张驰嘴角的笑意褪尽,一句“你究竟想我怎样!”挤在喉咙,硬生生忍着。
一时间没人说话。
安静对峙,空气紧绷钝挫,压着一点即燃的火气,连风都静止了。
“阿姨,你别骂他了。”一声小小的声音漫入战场。
陈方怡这才注意到景宁,问:“这就是和你一起骑车那女孩?”
前阵子一朋友给儿子介绍了个不错的姑娘,结果人家姑娘回去向介绍人诉苦,说张驰似乎有女朋友了。
陈方怡上下扫了眼景宁,莫非是这位?
景宁天然畏惧母亲这类生物,陈方怡气场全开训斥人的时候,她站在张驰身后不敢吱声,这会儿不知哪儿借来的胆,竟然开口了。
她说:“你们做母亲的,就喜欢管教子女,让我们做这做那,从来不在乎我们真的喜欢什么。”
陈方怡噎住:“你—”
老秦和张驰惊得失去语言,齐齐看向景宁。
“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们好,根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
陈方怡喘了口气:“有没有教养,就这样对长辈说话?”
“我觉得父母子女间应该是平等的。”
陈方怡“呵~”了声,觉得十分可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小姑娘教育我?”
景宁越说越顺口,面对陈方怡两米八的气场,依旧神色坦荡,不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