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喝多了没说清。”
“误会什么?我就找小景聊聊天。”陈方怡说着,拉住景宁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还拍了拍,目光则毫不示弱地回视张驰,最后几个字,咬着慢悠悠的尾音拖出来,充满了威胁,”不—行—吗?”
景宁肩脊收紧,一阵寒意从陈方怡拉着的手蹿向全身,狼外婆哄睡觉的恐惧大概是现在这样。
陈方怡都这么说了,张驰还真没法说“她不是我女朋友”,万般头疼地看着陈方怡拿出考核儿媳妇儿的架势盘问景宁。
陈方怡问:“今年多大了?”
陈方怡的手松了,景宁悄悄抽回手,放在大腿上,背脊笔直,宛如犯了错被拷问的小学生。
“二十,”她说完有点心虚,补充道,“再过三个月就二十了。”
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陈方怡在心里嘀咕,原来她家臭小子好这口,难怪之前介绍那些他没看上。
“这个年纪,在什么学校读书啊?”
“我没读书了。”她从小读的都是舞蹈学校,然后直接进了舞团。
大学都没读?陈方轻拧了下眉头,很快舒展开,继续笑问:“那在哪儿工作?”
“我也没工作......”景宁心里没底,张驰妈问她这些干嘛?
年纪轻轻不读书也不工作,靠张驰养吗?陈方怡表情越发地淡了,显然不满意。
张驰倒不是急着结婚,可他眼里只有摩托车,陈方怡生怕他会找个染着红色、蓝色、黄色头发,打了耳钉、唇钉、脐钉,油门一拧,在夜风里彩发飞扬的鬼火女孩,所以趁着他没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