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才演员和李主管的冷嘲热讽在耳边挥之不去,听不见音乐,敞亮的灯光打在脸上,是一片白色绒毛般的光芒,她什么也看不见,仿佛置身一个空荡的世界,身体在旋转,那些面目狰狞的脸,一张一合的嘴,也绕着她旋转,不依不饶地指责她。
“靠关系上位。”
“都是你,把表演搞砸了。”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靠妈妈算什么本事。”
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紧,景宁不知道自己跳得怎么样,更不知道评委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看不懂她的表演。
景宁没撑住,膝盖一疼,摔在地上,恐慌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死角伏击她,惊恐症发作了。
又跳砸了,考核没通过。
后台,李主管笑眯眯地说:“可惜了,我们也很想你回来,可你现在的精神状况,恐怕不适合登台表演。”
景宁的症状刚刚舒缓,呼吸还有一点抖,她说:“我自己说的话,我认。”
“通过考核,我回来,没通过,我走。”这是她那天信誓旦旦的承诺。
“确实有骨气,等你好了,我们舞团还是很欢迎你回来的,对了,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要不要介绍给你?”
“闭嘴,”压抑了半天的景兰芝冷冷开口,“就算我现在退出舞团管理,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李主管一噎,对上景兰芝毫不示弱的眼睛,想到她毕竟是股东,还有那层关系在,不敢抬得罪,适可而止地住了口。
景宁勾着头,不敢看母亲失望的眼神。
陈亦拧开瓶盖,递水过来,说:“别想太多,回去好
分卷阅读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