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被子在说话,他可从来没对任何男性如此坦诚过。而且Pin拿着机器站在他的床边对着他上下扫描的场面,实在让人觉得诡异极了。
“所以,你听到我在梦里说了什么?”不管怎样格雷决定忍住这种恶寒,先打直球问清楚梦话的事情再说。
Pin把进一步的参数扫描完毕,单薄的少年顺势拿着平板电脑坐在他的床旁继续分析数据,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什么细微的数字差别都没落下。
当然他的嘴也是没停,惟妙惟肖模仿道:“范澈!……辛,你听我解释。等等!我当然……不!上帝知道……!”
断断续续却无比真实,听得格雷脸上直发臊。原来他真的会说梦话,而且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做了个堪比春梦一般羞耻的狗血大三角剧情还爆了粗口,而这些好死不死都被Pin给听到了。
这——他当然得臊,还羞怯得很。
格雷接受了这个设定,却无法承受事实,只语气虚浮对Pin说道:“我知道你不会,但,请不要说出去。”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爱情八字还没个一撇就被周围的人八卦到底都不剩。更何况,辛系看上去可没个开窍的前兆,她大抵还只把他当作个普通的帮助她于水火之中的好心人。格雷更倾向循序渐进地培养感情,不希望有人因为他的关系去惊扰她。
“我是可以,但纳什那模样可不是要替你保密的样子。”Pin声音淡淡的,手上的平板奋力工作,屏幕上眼花缭乱地闪过各种数据,看上去可比他吃力多了。
数据演算目前进行到一半,皆为正常值,对Pin来说一心二用不是难事,甚至可以这样说,一切和数据挂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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