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里的火腿是过黄油煎过的,边缘微焦且有股淡淡的奶油味,她尤其喜欢。
酒足饭饱后她满足地呼了口气,就地舒展起了四肢,伸懒腰的时候茶几被往前碰了两下,露出了餐盘下压着的白色纸片的一角。昭晰拿起纸片,上面写着:右边的书桌下的冰箱里有酒,如果你需要。
这英文字体洋洋洒洒并不是辛系的笔迹,也没有任何落款,昭晰本默认这是辛系端来的晚餐,但这样一看又觉得疑惑,毕竟除了她还有谁会想到要给自己送饭?昭晰和其余住客最多也就是个点头之交的关系而已,难不成是神秘的管家?
唉,不管了,吃都吃完了,无论是谁送的昭晰都饱含感激之情地吃完了这顿晚餐。今天她满脑子浆糊还没彻底吹干,就不要再去追根究底了吧。
抱着这样随波逐流的想法,昭晰打开了书桌下面隐藏的小冰箱,里面的啤酒和葡萄酒依照体积大小顺列摆放,她从其中利落地抽出一罐啤酒,像百花丛中片叶不沾只取一朵的过客,取向精准无虞。
关上冰箱门,打开易拉罐,昭晰迫不及待地想摄取“液体面包”的味道,冰饮从口入喉时酸味和苦味都不明显,只有气泡破裂和麦芽发酵的感觉能在口腔内余留萦绕。
大口狂饮几回后,真是酣畅淋漓!
她这几天疲于解决身体的问题,直到现在才算是彻底放下了那种未知带来的紧张感,一口冰凉的啤酒下肚,别提多么舒爽。
这种感觉就像是能量重新灌注回匮乏的躯壳,干涸沉闷了许久的大地上突降一场久逢甘霖的雨。酒精带给了她清明和活力,无论是谁送的晚餐和酒水,昭晰都感谢这位朋友。
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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