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末倒进易拉罐里后一手把它捏扁,随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也希望我能有你这样盲目信任的能力,但不可能,我做不到相信一个能力无法被掌控的人。如果不能知晓她的思路,她将会是颗最危险的□□。炸弹的作用原理我想你也知道,其他人会遭遇什么我不在乎,我只担心她会毁灭她自己。”
灌木丛中悉悉索索跑出去两只打闹着的松鼠,树林间的候鸟像是受到了惊吓,也即刻飞离了自己的巢。今晚的风吹了很久,塞壬目极之处的景色都在动荡摇曳,他的眼睛被风吹得有些干了,自觉发酸发热刺激起泪腺来。
他侧过雕琢精细的脸,两人的视线终于相撞,背后的灯光把他纯黑色的双眸衬得极清,朦胧中带着如梦中才得能所见的悲悯。
女子被他的神情感染,一时间哑言噤声,她不动神色地撇开视线,被发丝压住的耳尖趁她不注意爬上一丝桃花红。
塞壬仿若未觉空气里略有不自在的情绪,继续说道:“我痛恨谎言,但不讨厌她。你放心,辛系早就已经是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永远不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东方面容的女子侧脸的弧线柔和但不平庸,她的长发被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清风抚揉地杂乱不少,散发着慵懒且随性的美感,只是她的神情有些慌张,故作镇定地刻意仰头望向星空。
塞壬仍盯着她看,视线笃定纯粹。
她不是笨蛋,当然已经猜到这个男人话中所表现出来的意图。但用这张精雕细琢到完美的脸蛋来诱惑别人,实在是太急功近利的手段。
“所以你早就看出来了。”
“她没有刻意瞒我。”
“但也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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