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又心软,有些话轻易对她说了,只怕她不信。
譬如小圆是她母亲花重金安插过来的利刃,最会蛊惑人心,最后直直要了她半条命。
今日这出便是小圆想出的招数。
先叫她暗地给给宇文寂安排几个厉害的通房丫鬟,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开,等过几天再回来,便有正经由头指责宇文寂为夫不忠不贞。
谁料宇文寂瞧都不瞧一眼,直接带人去别院将她敲晕了扛回来。
手段直接粗暴,确实是大将军才能干出来的事。
今生她决不会再重蹈覆辙,害了自己害了将军。
这么想着,良宵去桌案前找来纸笔,将前世种种一一记下,细至何年何月,何人何事,但凡她知晓的,通通记下,末了,竟是写满了十几页纸。
半日随着过往云烟一晃而过,良宵起身活动筋骨时已是酉时。
日落黄昏,云染余晖,恢宏气派的将军府笼罩在暖融融的金光下,愈发显得尊贵大气。
遥竺院穿堂垂花门外,几个丫鬟鬼鬼祟祟的搬着一箱子物件往偏院走去,她不由得叫住她们。
疾步过来回话的是平日里替她打理珠宝首饰的冬天,“夫人,您,您有何吩咐?”
良宵指着外边那箱子问:“那是何物?”
冬天把头埋得低低的,久久不语。
那是大将军吩咐黑大人送来的珠宝,一整箱子的珠宝啊,价值连城,精美绝伦,是个女的瞧了都会心动。
可她们夫人瞧见了非但不会心动,甚至要大发脾气,将东西丢出去再臭骂她们一顿。
遥竺院的东西向来是拿夫人的嫁妆置办的,沾不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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