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用的千里望,眯着一只眼,透过小窗仔细瞄远处走动的窈窕人影,好似那是个值得审视的陌生人。
老沙杵在一旁,一开始惊奇不解,这么倚墙站了半日后,便麻木了,将军特意告假一日,就是为了偷偷看着夫人。
真叫人匪夷所思,又觉理所应当。
将军一向在意夫人。
这塔楼是个观赏性建筑,外观装饰得极好,里面却狭窄,鲜有人至,几年下来,早已积满一层灰,又不通风,透着怪味,谁料大将军说来就来,老沙粗略清扫一番才进得去人。
小窗开得高,距离地面十尺多,寻常人根本够不到,宇文寂身形威武,高八尺,仍需借着一个木凳子才瞧得见,忽然嘎吱一声,他侧身时用力过猛,踩了半日的四方木凳折了一条腿。
老沙匆忙扶住他,“将军,您如何?”
宇文寂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善:“我能有什么事?”
原是底下一夫人仰头时瞧见塔楼,心里好奇,于是问了几句。良宵寻着她视线望去,惊到了大将军,实则隔着这么远,能看见什么才是怪事。
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来历,只道与行军打仗有关。
眼看时辰快到了,良宵吩咐丫鬟去领众夫人前往花厅用膳,自己则先去厨房瞧了瞧,确认膳食无误才叫人去酒窖取酒来。
酒窖里的藏酒是宇文忠托人从边塞带回来的,多是江都寻不到的珍酒,诸如蒲陶酒羊奶酒之类,宇文寂只在年节或是得胜归来宴请军中将士才会拿出来,那日他特允了她的。
随便用。
良宵也好酒,还在良国公府时就喜欢自己酿酒,嫁到将军府后忙着作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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