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船已经漂走,远远的,红衣武官的身影已经模糊。江水淼淼,孤舟一叶,全船上下,只有那杆独木,还有独木上的一盏孤灯,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至于缆绳……有没有的,已经无从验证了。
不过夏东溪说没有,钱小跃就相信是没有。他现在情绪恢复了些,会思考了:“可那条船上没人,谁来绑缆绳啊?”
“我们的船,没有帆、没有纤绳、没有人执桨撑杆,也没有机械驱动,它是怎么走的?”夏东溪反问。“每一个关卡,都是一道谜题,设关卡的人,想看到的不是我们都死光,而是我们
挣扎的模样。”说到这里,夏东溪露出几分自嘲,轻轻地笑了一声,“所以,他既然让我们看到回去的只有一条,那么,另一条一定在我们能够找到的地方。”
钱小跃忽然觉得心底闷闷的,很是不好受。
“做这幅样子干嘛!”夏东溪又揉了揉钱小跃的头,“既然来了,适应,活下去,活得开心活得好,才是该想该做的事!”揉了几把,夏东溪的笑容又明媚起来:“来——”
钱小跃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说说那条船在哪里?”
“果然!”钱小跃想。他警惕地盯着夏东溪:“你都说到缆绳了——自然是绑在这边岸上的。”说是这样说,他很快又想到岸边那几百条的小船——每一条都长得一模一样。“这‘二三二’号要怎么找啊”的困顿神情立马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来。
“这里系缆绳的船不超过十条。”
“啊?你怎么知道?”
夏东溪往斜上方指:“站那上面看的。无遮无挡,一览无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