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离开了包间。
待江御走后,时茵瘫坐在位置上,松了一口气。
她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把属于成年人的理智一点点找了回来。
时茵垂眸,视线落在手里捏着的手绢上。
手绢是藏青色的,上面织有暗纹,角落里还绣了一个字母“Y”。
指腹擦过布料,仍然能感受到一点点细小的温暖。
想起不久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时茵忍不住自嘲似的笑了笑。
原来窘迫到极点会是这个样子。
她说了那么多不合时宜的话,还犯规地哭了,反倒把江御置于尴尬的境地。
然而江御不但没有对她说狠话,也没有怀疑她动机不纯,还把手绢给她擦泪,安慰她,找理由离开让她整理情绪。
时茵禁不住感叹:江御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爱豆啊。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么温柔这么好。
这个想法刚冒了点苗头,就被时茵给掐灭了。
她自言自语道:“时茵,江御是艺人,他有那么多粉丝,女粉丝更多,他怎么可能只对你一个人好呢?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以后真的走狗屎运跟他有点什么,你难道要吃粉丝的醋?”
她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低头把手绢仔细叠好,放进了随身带的包包里,打算拿回去清洗之后再还给江御。
又过了几分钟,江御回来了。
进来之前他事先敲了门,还问时茵好点了没。
时茵走到门口开门,软声道:“不好意思,失礼了。”
江御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