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颈间,他的皮肤同样开始发烫,于是他将另一只手也滑下来,牵在她的手指上。
勾住,一节一节摸着轻轻往上捏。
“知道?”
宋嘉九重复着,微微笑了,从镜子里看过去,眼睛里有点无奈,却耐心。他偏下头去,先看了怀里人一眼,接着嘴唇从她额角要贴不贴地划到脸颊,在那儿停留着呼吸。
果子酒的味道,实在——太甜了。
“嘶……”温久好像痒,手指在他掌心蜷了蜷。
宋嘉九低下眼睑,去找她的耳朵,下巴从她侧脸擦上去,鼻尖磨过耳骨,声音都轻了,“好,知道。”下一刻,他把温久的手勾上自己肩,抄着她腿弯把人抱起来。
“宋嘉九。”一下子天旋地转,温久想了两秒才叫出他的名字。
他没出声,长腿顶开磨砂玻璃门。
“嗯?”迷茫,“我还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