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影帝卞凛风没什么架子,从一开始就很温和,最后还依次跟工作人员们握手告别。
回去的路上,方想想靠在椅背上,有些愤愤不平:“那个导演对你的态度那么差,最后的时候,你真不该理他。”
简随心就淡淡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心吧,以后我会亲耳听到他的道歉。”
到家之后,父亲高卫星已经回来了,穿着身睡衣在浇花呢。
方想想一眼就看出来,他那个花洒里面根本就没有水,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主要就是找个待在客厅的理由。
于是她就老实汇报:“我跟随心和采采出去了,刚刚他们送我到楼下。”
“哦,我知道了,那晚饭吃不吃啊。”高卫星扶了下眼镜儿,笑眯眯问。
“不用了,爸爸你早些休息。”方想想回答。
回房间洗过澡,方想想照例坐在画架前面,练习了一副水彩风景画。
调颜料的时候她打了个三四个哈欠,心理上非常倦怠,就好像在完成别人的任务似的,整个神魂都飘向远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这也正是每个老师都评价她画里没有感情的原因。
也许这具身体里,真的还住着另一个灵魂。
迷迷糊糊睡在柔软的床铺上,她半眯着眼睛想。
因为上次简随心忽然有拍摄任务,所以三个人只简简单单吃了饭,没有怎么玩儿顺心,就一直觉得不过瘾。
在群里面商量了半天,周六的时候,几个人果然又凑在一起,决定去浪。
照例是周采勋开车过来接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