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医院拍片,各处骨头安好,但进口的去疤痕凝胶却死贵死贵。还有,由于付染拿错了行李箱,所以衣物和生活用品也需要全部再买一遍。虽说眼下没得以往用惯了的大牌,但付染骨子里精贵,所有东西还是往镇上最贵的拿。
连最后到了家内、衣店,付染也是一进门就对着导购员小手一挥:“我要看最贵的款!”
那导购员一听,大生意上门,马上笑得合不拢嘴的,直接拿了十来套小内内丢付染怀里让付染试穿。
彼时宋尘站在店外头等,偶尔转身看一眼,哪怕是隔着玻璃窗,也能看见付染那娇小活泼的身影在满架子色彩前晃来晃去。像是怕被人认出来,她头上严严实实包着块白色丝巾,脸上还戴着副墨镜,把她的脸衬得小小的,只余嘴角一撇笑意清晰可见。
那件蓝色吊带棉质长裙是刚买的,她穿着会露出细瘦的锁骨和雪白的手臂。裙上印满白色花朵,花瓣片片分明,小巧圆润,是本地一种常见野花,在春夏时节会开满整个山坡。美不胜收。
目光再往下,是他编的那双草鞋。她的脚十分白皙,踩着草鞋全然是干枯与美的强烈对比。叫人一看就知,这一定不是属于山野的女人。
一个不经意的扭头,女人看了过来,视线发生相撞,宋尘立马挪开了眼神,略有些局促。
视野旋即转换,内、衣店走出两个本地汉在交头接耳。其中一个胡子拉碴,讲话尤为粗鄙:“刚刚那个穿蓝色吊带的女人前凸后翘,皮肤又白。看她拿了个蕾丝胸、罩进试衣间,草,真想跟进去干她。”
另一个汉子听了,也露出猥琐的笑容,张嘴想要回话。不过猝不及防地,两人眼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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