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里头一句歌词,眼睛瞪得像铜铃。多生动的诠释啊,生动得她两手一拱,麻溜要把鱼还回去。
但倏忽间,骂声停止了。
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指伸过来,直指付染脖子。
外加老太眼里隐隐约约散发着某种近乎贪婪的渴望,付染心里陡然生出不好的预感,旧事要重演了。
没错,这老太又觊觎她脖子上的项链了!
说起这项链,还是付染昨天捯饬保时捷后备箱时无意翻出来的。某贵牌的白母贝新款,最近一次逛商场万把块入手,落在后备箱还没戴过,包装盒礼品袋具在,完全新鲜出炉。倒算得上个惊喜小礼物,今早起床心情好,付染就把它戴上了。
没成想狭路相逢,又遇上这老太!
看着老太如意算盘打得哐哐响,付染真是恨得牙痒痒。但没办法,钓鱼技能为零的她又一万个不愿意在宋尘面前打脸,说了让他等着喝鱼汤,就得带条鱼回去不是?
……最后纠结百转,付染还是忍痛割爱,目送她可爱的小项链进了老太的花衣兜。而老太呢担心付染反悔,立马拖了渔网走人。
留下付染独自盯着手里的鲫鱼黯然伤神。她周围,大片白色芦苇随风摇曳。这画面,美则美矣,就是略惨了。
好在后边离了伤心地,回到旅店,付染在宋尘一锅炖鱼里得到了慰藉。
鲜美的肉质,醇浓的汤汁,每一口,都给味蕾带来充分的满足。吃饱喝足间,她心情渐渐回转,在桌上拉着阿立聊湖边风景。钓鱼的事呢,自然就绝口不提。
可惜某旁听客,倒底是个不能低估的男人。
和谐的姐弟对话中,宋尘突然插嘴:“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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