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问:“怎么不喝以前那种油茶了?”
宋尘并没看她:“村里人送了绿茶,正好换换口味。”他只是注视着桌面,然后抛出一个毫无感情的回答。
付染不由得沮丧,也是,相处了一段日子,都知悉了脾性,还能期待这人会说出个啥动听的话来?
甜言蜜语什么的,压根跟他没缘分。
拖着长音“哦”了一声,付染喝口茶,又眯了眯眼,刻意抬高音调:“对了宋老板,按照我现在这个赚钱速度,真随时可能走人。所以走之前,送个小礼物给你吧。”
没有注意到昏黄的灯光下宋尘一瞬黯然的神色,她继续自顾自说:“一张速写怎么样?我保证,会把你画得丰神俊逸,帅气无比。”
说着,她还当真拔腿就往前台走,去拿她的画纸和笔。
“不用了。”但宋尘显然不稀罕这个礼物,快速起身越过付染说一句“你早点休息”就回房了,连房门都关得死紧。
剩下付染一个人愣在过道上,耳边回荡着这怠倦的深夜时分,宋尘听起来略微沙哑的的嗓音。
他好像有些不安,有些仓惶。
想起跟安蓝的后半段谈话,安蓝还说她第一次来到旅店,就贸然问过宋尘关于他妈妈的事情。甚至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坚持不懈试图从宋尘口中得到一点信息。
可是宋尘,从来都保持沉默。
像一颗被饱满果肉所包裹的细小种子,极其隐秘。
当然,这也是付染预料当中的境况。就像之前在后山,窥见了坟墓前那样彷徨的身影,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