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二爷看夫人着急,便出来接姑娘,今日风雪大,试问哪家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会这样做?若不是有二爷领着,嬷嬷我怕是到现在也找不到姑娘的。姑娘且先忍一忍,等到了侯府,再仔细看看有没有摔伤。”
到底不比在青州了,人在屋檐下,有的也该是感恩之心,怎可抱怨别人对你不够好呢?这些子淑都省得,但是想到刚才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接触,还是有些忧虑。可这些都不好表现出来,有时候,你越是在意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就会被放大,就会让整个事情变了味道。
“嬷嬷说的对,绿芜,二公子再不妥,也不是我们能够置喙的,从今往后,他便如何我的亲哥哥。自家人之间,又何须计较那许多?”
“是,绿芜记下来,往后再不任性胡乱说话了。”绿芜低下了头,眼底似有泪珠。
子淑拉过绿芜的手,拍了拍,笑了笑说,“我的好绿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心疼我。可千万别哭,你和周嬷嬷都是我的亲人。爹娘都不在了,但还有你们陪着我。我孟子淑在此启誓,定不会负你们,定会护你们周全。”
绿芜听了,非但没有好,却是一腔情绪,全都哭了出来。不管侯府有什么等着她们,不管姨母好不好相与,不管少爷们脾气如何,她都会为小姐做自己能做的一切。她的小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姐,该得到最幸福的一生。
子淑无法,只得静静等着绿芜哭完,每每都这样,绿芜似乎替她将委屈都发泄出来了,于她反倒能镇定下来。
马车一路疾行,通行无阻。从车窗望出去,京城好不繁华,隆冬了,家家户户开始为过年做着准备,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年味。真好,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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