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如果说前面半句还算是兄长教育妹妹的话,后面这半句的信息,却是可以直接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小侯爷,是郡主的心头宝,这相当于是□□裸地撕碎脸皮,正面挑衅!
谢正钦当即气得脸红脖子粗,瞪大了眼冲着谢霖钰吼道:“血口喷人!”
眼睛冲血,眼尾微微泛红,转头朝着郡主说道:“什么勾栏瓦舍,祖母可千万为孙儿做主!孙儿只是陪着几位平日里交好的世子爷去过几次罢了,也多是吟诗作赋,附庸风雅的事情。孙儿如今在国子监读书,少不得应酬作陪,又如何是心甘情愿的。旁人不知,难道连祖母也不懂孙儿的难处吗?”
平宁郡主原本还是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表情,略透着失望看着谢正钦,可当下听过解释后,却是心疼地不行,说到底,还是自家不够强大,虽有侯府的脸面,可如今圣上并不亲近大房,并无实权。
二房谢毅又远在边疆,京城事务一概插不上手。二房这两个小的,倒是好的,可自扫门前雪,她敢说自己百年之后,大房就只能靠谢正钦一个人维系了。
想到孙子的不易和在国子监因母亲的出身,二房独大,多少被看不起的时候,平宁郡主便十分心疼,犹如刀割。便愈发看不顺眼二房,别人家都是兄友弟恭,互相扶持,偏生二房皆是冷眉冷情,从来不知将帮衬二字视为何物。
郡主当即眼神安慰谢正钦稍安勿躁,转头反问谢霖钰:“你三弟在国子监实属不易,你这个做大哥的,不帮衬着一把,反倒是在这里诬陷他,冷眼旁观,到底又哪里做得对了?”
谢霖钰也知道,这大房一家,最是会演戏,也不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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