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恐怕反而不妙,更加叛逆,或因此心生忌恨,也未可知。柳氏已经知错,儿子也知轻重,今后定会严加管束,绝不让正钦再这般胡闹!”谢槐帮着一同跪下说道。
郡主很是头疼,自己也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一点,是否会物极必反,没教好正钦,反倒一开始就让他心生怨怼。但如若放任,想起谢霖钰的卦,又狠一狠心,咬咬牙说道:“钰哥儿卜了卦,事关谢家满门,柳氏不知道轻重,你作为侯爷难道也不知道吗?!并非我心狠,只是这次不是儿戏,如若因为一个女人一时的心软,坏了一锅粥,我绝不容忍!就这样吧,我意已决!”
说罢便回了内室,不再出来。
柳氏颓然倒地,哭得不能自已,“侯爷,侯爷要为妾身做主,妾身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自问对正钦,对筠儿,那是掏心肝子的,对郡主也从来都是体贴孝顺的,如何能,如何能这样对我。”
谢槐自是明白,但他不知道的是卦的事情,眼下知道了,也是另外一种看法了。柳氏还有筠儿,尚能立足于侯府,自己再关爱一些,倒不会有什么的。
只是这苏氏,虽然自己对她并无感情,可到底出身名门,母亲说的不错,来教导正钦再合适不过了。
谢槐便扶起柳氏道:“母亲既已下决心,那身为人子也不可忤逆,你放心,我对苏氏并无什么感情,你才是我心中最爱的人,苏氏不过是教养正钦,如若正钦日后发达了,不也是你的荣耀?你始终是他的嫡母。”
柳氏一听,顿时心生绝望,这次竟是连谢槐也不肯帮自己了。柳氏垂下眼帘,看来这毒,得加快速度了。只有一个死人,才能不阻拦自己!
当晚,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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