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譬如,这天清晨,子淑预备去请安。刚出茗香苑两步,便又碰上了谢亦铭。
向他行礼后,子淑就率先开口道:“二哥,送的医书和草药够多了,往后别再送了。”
“表妹不喜欢?”
“不是,二哥送的都是极为难得的东西,自然是喜欢的,可这样未免太过招摇。”
“既是喜欢,那就无妨。”
“可……我不知该如何回礼,太过贵重了。”
“你想回礼?”谢亦铭倒不曾指望过子淑回礼,可一听她有这念头,眼睛都亮了不少。
“二哥送了我这许多,理应回礼的,二哥可有想要东西?”
“表妹觉得我想要什么?”说完,定定地看着子淑。
又来了,又是这个眼神,子淑根本招架不住。
子淑摇摇头道 :“不若也拟个单子,二哥来填?”
谢亦铭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笨,你以为谁都是一张纸,列几个问题能说清楚的?”
说完咳嗽了一声道:“你得细心观察。”
“我且问你,我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玄色。”
“那你可知,我为何喜欢玄色衣裳?”
子淑摇摇头。
“不是喜欢,只因玄色耐脏,早年和父亲一起在塞北习惯了。”
他说完顿了顿,再道:“表妹无需介怀我送你的礼物,那都是我自愿的,你可明白?”
没有说出口的是,有一天,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