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伽略寺,更别提久居,深怕沾染了霉运,往后夫妇不和。
好在,自平宁郡主那辈以来,京中女子愈发豪迈,法华寺不好的印象也被渐渐打破。裴氏谨慎,故有此顾虑。
法华寺的这些历史,子淑是听周嬷嬷讲过的。周嬷嬷本就随母亲远嫁青州,自然对京城的旧事熟稔。
可子淑却看得很淡,甚至隐隐间对法华寺内的这些半家人肃然起敬。女子本就生来不易,她们抛却一切,光是这份勇气,便值得人尊敬。
天气晴好,一路上并未有什么意外,平平安安地到达了法华寺。
法华寺前游客如织,上香之人络绎不绝。在与僧人道明来意,走入后山后,便一下子宁静了下来。有一条凌空栈道与前殿相连接,回头望,数重殿阁在缭绕的云雾间若隐若现。
往前看,后山中,每隔一段路便有一间简朴的院落,那是供人清修居住的地方,也是之后这半个月的日子里,子淑将会暂住的地方。
远方山涧中隐隐传来瀑布的流水声,能想象到清晨间水汽氤氲,万物复苏的样子。
子淑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想着这些画面,不禁溢起了微笑。
僧人不得入后山,便送到这里为止。
苏大夫人已站在凌空栈道的另一侧等候她们。见到裴氏和子淑后,亦不觉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将子淑安顿在了临近自己住所一侧的空余院落内后,便让裴氏早些回去了。
裴氏有些不放心,看着丫鬟婆子们收拾妥当后,这才离开。
此前因已修书一封告知苏氏,此次子淑前来所谓何事。苏氏便也不饶弯子,直接带着子淑到了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