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个内宅妇人,能从保平把此人请来,定是有人给支招。
“我只告诉了陈氏,她能找到我乃是因为我师父。这法子是师父被人逼着想出来的,能害女子也能害男子,只需换掉其中一味补药。”陈元庆忽然哭了起来,“师父死了,那人杀人灭口,派来的黑衣人当着我的面砍杀了师父。”
“不哭了,你做的很好。现在你回到床上继续睡觉,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我的侍从,这只是一场醒来就会忘的梦。”林青槐收起手里的链子,眉眼间覆上寒霜。
陈元庆闭着眼,自己站起来乖乖回到床上躺好。
谷雨等人见怪不怪,处理干净她们来过的痕迹,无声无息退出去。
林青槐回到车上,仔细琢磨了一遍陈元庆的话,忽而想到一件事——
定安四十年九月,二皇子意图谋害太子的事在天风楼的操作下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