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补汤里,有这几味补药。父皇驾崩之前,喝的补汤也用了同样的药。”
林青槐微怔,“如此说来,此人如今就在宫里,目的是杀了你爹和你们所有的兄弟。”
她先前只是猜测,没料到竟猜中了。
建宁帝登基已有十七年,加上后来司徒聿也当了十八年的皇帝,此人如今的岁数应当不大。
又或者此人的年纪很大,杀司徒聿和她的另有其人,但目的相同。
“此事非同小可,我爹可能已经中毒只是还未毒发。”司徒聿敛眉,“先把你二叔处理掉,你再配合我唱一出戏,让孙御医给我爹放血验毒。”
林青槐应声同意,拧着眉闷头往前走。
这件事得从长计议,给圣上放血不是小事,闹不好司徒聿的储君之位会落空,侯府也要被治罪。
司徒聿追上去,倾身过去在他耳边低语,清润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揶揄,“林相莫不是忘了,正阳门离此处甚远。”
林青槐怔了下,面颊升起热气,“登徒子!”
这人多活一回,愈发的没有帝王样了。
上一世,她顶替哥哥成为世子后,与他的关系最是要好,可也不曾如此亲昵。
“你我都是男子,离近些说话有何不可?”司徒聿心底虚的慌,“姑娘家才这般在意。”
“你骂谁呢!”林青槐恼羞成怒,抬脚就踹了过去,“谁娘了!”
“我的错。”司徒聿避开他伸过来的腿,哭笑不得,“是我失言,你若在此处打我,不消一刻父皇便会知晓,咱换个地方打。”
林青槐面上升起热气,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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