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降水长得茂盛盎然的椰树林裹携着,只留了一线天,在路的尽头,在郁楚镜头的范围里最终化成模糊的点。
最后一张关于这座懒洋洋的岛屿的照片。
其实还有一张,郁楚转方向时董朝铭突然闯进她的镜头,他刚刚在潜水,湿漉漉的头发趴着,头上的潜水镜忘了摘卡在额头,连着右耳边的呼吸管都翘在脑后,看见她,眼里迸出惊喜,等郁楚缓过神,她已经不知何时摁下了快门,定格的那一瞬他笑得很蠢,和他身上那件酷似酒店睡衣的长外套一样蠢。董朝铭在向这边跑,距离不断拉近,郁楚全身上下立刻被一种羞耻和尴尬包围,生怕被人发现一般,她飞快地删除了,在董朝铭还未跑出沙滩时就忍不住逃回房间。
郁楚把相机收起,掀开被子躺上床,抬手关了灯,房间被夜色侵占。
再一个清晨和白日,他们就会回到晚州。
飞机降落在晚州那一刻起,这里的所有她都要忘记,再也不要记得。
郁楚迷迷糊糊地睡去。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郁楚终于信了这句话。
很少